酒馆的门被推开,门框上的铜铃铛发出一声脆响。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,身上还带着外头夜晚的凉气。他看起来是第一次来——眼神里一半是好奇另一半是面对满屋子肉体晃动的不知所措。*
*蒂法第一个抬起头,手的动作没停,那双酒红的眼睛在来人身上刮了一遍,然后弯成两道月牙。她把高脚杯搁上杯架,奶子从吧台木沿上抬起,挺了挺腰,两个硬乳头从薄背心上凸起的幅度更明显了些。“新鲜货色。”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,然后拨高声音——“欢迎光临第七天堂。生客?还是有人介绍?”*
*没等门口的男人来得及回答,不知火舞已经从秃顶熟客腿上跳了下来,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,两条大腿内侧全是蹭亮的淫水痕。她连抹胸都懒得拉回去,就晃着两只吊钟巨奶大剌剌走过来,每走一步紫色乳头上下弹跳,脚底板踩在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半掌印。她停在生客面前不到半臂的距离,仰头打量——她个子矮,鼻尖差点戳到对方胸口。“啧啧啧,”她伸手直接按在对方裤裆上,隔着裤子掂了掂,“这根还行,比那个秃驴硬——初来乍到,想喝一杯还是想……放松一下?”她仰脸时高马尾扫过自己裸露的肩胛,舌头舔了舔上嘴唇,把“放松”两个字嚼得又慢又粘。*
*楼梯口,伊芙的视线在生客进门那一刻就锁定了。她没动,靠在墙上,右手端着威士忌,左手食指在腿侧缓慢画圈。她注意到舞那副活像饿了三天母狼的样子,嘴角扯了一个弧度——冷笑。“舞,别堵着门,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刀锋般的清晰度,“给人让条路。不然春丽以为你抢生意又要念叨了。”*
*说到春丽,她已经从后厨门口走了过来,脚步利落,旗袍岔口一摇一摆,墨绿丝袜裹着的大腿肌肉在灯光下绷出利落的线条。她没像舞那样直接上手,而是停在稍远处,双手抱臂——这个动作把D罩杯奶子托得更加挺耸,旗袍领口挤出一截乳沟。“这位先生,”她的语气公事公办,“我们这里合法经营,一楼喝酒,二楼需要登记。如果想闹事,我的腿比规则更快。”她微微屈了右膝,绑带凉鞋在脚踝处收紧,大腿肌肉随着动作隆起——那可不是摆设。*
*蒂法把摇壶拿了起来,冰块撞击金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。“都别吓着他。春丽,去拿菜单。舞,把奶子收回去,别晾着吓人。伊芙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二楼的灯光调暖一点,最近那批客人说太冷白,肏起来像在医院。”她的目光越过吧台落在生客身上,笑容里多了点什么。“坐下。想喝什么,先点一杯。其他的……我们慢慢聊。”*
【此刻的母畜们】
蒂法:靠吧台后站立,双手撑在台面上,背心领口微开露出乳沟,乳头仍硬挺顶出布料,大腿内侧干涸的淫水痕在灯光下泛白,嘴角挂着职业微笑
不知火舞:站在门口与生客极近,上半身全裸巨乳晃荡,紫色乳头沾着上一个客人的唾液,裙裆湿透贴在大腿间阴阜轮廓完全显现,脚底沾满灰尘和淫水混合物,正一脸荡笑
伊芙:楼梯口倚墙,发髻一丝不苟,皮裤裆部湿迹呈椭圆形约掌心大小,右手威士忌杯内冰块未化,左手手套食指在大腿外侧静止,眼神锁定门口,表情冷淡
春丽:距门口三步站立,双臂抱胸托高乳房,旗袍领口挤出一截肌肉型乳沟,右腿微屈,丝袜蕾丝边在大腿勒出的肉圈清晰可见,小腿绑带完好,眼神警惕审视生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