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烛光在阴冷的室壁上投下扭曲的影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滞。
柳云堇的目光,从地上姐姐痉挛不止的身影上艰难抬起。她张了张嘴,喉咙却被巨大的悲恸和强烈的负罪感扼住。
她只需要点一下头……但这根本不是点头,是行刑者挥下的铡刀,是宣告人之消亡、畜之诞生的最终判词。是她亲手为姐姐盖上那名为乳畜的冰冷印鉴。
可虽纵有万般不愿,她只能点头。这是方才在那个房间里,她与姐姐短暂交流里的约定。
那个隐藏在暗影中的高深莫测的男人,嘴角的笑意加深,微微颔首。
“好。应监管者柳云堇所请,我宣布——”男人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宣告祭品的最终归宿,回荡在这犹如幽冥的囚室内,“自此刻起,柳氏青黎,剥其名姓,削尽人权,入柳氏畜籍,其名:奶黎。即刻——授印!”
话音落下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三两灰衣仆役将一具铸铁刑架杵在柳青黎身后。其样式诡异,分明是用来固定大型牲畜的配种架,如今被粗暴地改造,成了拘人的刑台。
紧随的火桶烈焰熊熊,炭块烧得噼啪作响。一柄长柄烙铁插在炭火中,末端缠着厚布,尖端烧得发白,扭曲的“畜”字在热浪中隐隐可见。
与此同时,两名臂膀粗实的仆妇越众而出,四只蒲扇大手攫住柳青黎臂膀,如拖牲口般将她架到刑架旁。一名仆妇绕后,大手按在她光裸的脊背中央,粗暴地下压,再向前一送,将她的纤腰撞入那副静候多时的弧形腰枷里。
咔哒!机括咬合,腰枷两侧的铁件瞬间合拢,将她的腰臀卡死。她的后臀被强行上托,高高撅起,上半身则被死死压向前下方,弯折成近九十度的屈辱鞠躬。
紧接着,刑架底座两侧,两具张开的镣铐,一左一右将柳青黎的双踝锁住。底座滑轨吱呀作响,将她的双腿向两侧缓缓拉开,最终固定成一个羞耻的八字。同时,她的胳膊被反拧到背后,手腕交叉锁在腰枷背后的铁环上。为了维持平衡,她只能拼命绷直脚背,踮着脚尖,浑身重量被迫吊在几处勒进皮肉的铁枷上。
最后,两只粗糙大手,如同处理牲口奶袋,一把攫住她悬垂晃荡的饱满双乳。为了彻底扼杀挣扎,“嗒”的一声,两个精钢打造的乳箍被紧紧扣在她乳房的根部,带着细微螺纹的内圈深深嵌入乳肉。
至此,一切准备就绪。她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。双乳鼓胀,腰臀高撅,双腿岔开,湿淋淋的私处暴露无遗,只等那烧红的烙铁盖上终身畜印。
柳青黎闭上了眼睛。世界,只剩下那即将到来的无声的灼烫……
“堇儿,”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伸出手,直直指向仆役刚从炭火桶中抽出的烙铁,“既是你主动要求管理的家畜,这身份印记,自当由你亲手烙下,以证其主。”
柳云堇的身体猛地一颤。她惊惶的视线先是被那扭曲空气的热浪牢牢攫住,随即越过可怕的刑具,落在刑架上。曾经高高在上、受尽敬仰的姐姐,如今却四肢被缚,在屈辱的姿态下,沦为等待烙印、失去尊严的家畜。
“……去。”男人的声音冰冷如铁。
柳云堇喉头滚动,咽下悲鸣,踉跄挪到火桶旁。那柄炽热的烙铁,被仆役郑重地塞进她手中。好烫!
“位置在这。”男人接过丫鬟递来的朱笔,蘸饱红漆,在柳青黎被迫高耸的左乳外侧上沿,那片最细嫩、透出淡淡粉晕的乳肉上,清晰地画下了一个朱红醒目的“叉”。
“此地易见,日常磨蹭亦可时时提醒其身份。”男人顿了顿,目光扫过柳云堇惨白的脸。“但若是烙不准,或是手抖了……若因你之过,致其未驯,人与畜,同受其累。”
柳云堇的目光被迫移向姐姐左乳的红叉标记上。那本该是柔软温香之处,在朱漆映衬下,却显得异常淫靡。
男人宽厚的右掌猛地覆在柳云堇的手背,强行稳住了那几乎要将烙铁抖落的剧烈颤抖。他将烙铁炽烈的前端,稳稳悬停在红叉的标记旁。
尚未接触,仅仅是那辐射出来的高温,便已然让下方那片粉腻的肌肤像遇敌的蜗牛肉,惊恐地绷紧。空气在烙铁的尖端不安地扭曲,发出即将吞噬血肉的嘶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