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层复式公寓沉重的橡木门发出一声尖锐的电子*滴*声,紧接着是门栓滑开的沉闷咔哒声。
门内,宽阔的起居室像是一座由冰冷大理石、深色皮革和拉丝钢材建成的陵墓。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天际线全景——这残酷地提醒着防弹玻璃外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。室内的空气令人窒息般安静,浓重地弥漫着陈旧烟草和苦涩香水的混合气味。
沈冰跨过门槛。
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疲惫的沉重优雅。那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她的一只手臂上,身上只留下一件深色丝绸衬衫,布料紧紧贴着她丰满双峰间微微渗出的汗水。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敞开着,布料在未经束缚的沉甸甸重量下紧绷着。她抬腿将门在身后踢上,沉重的*砰*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她在玄关处停下脚步,细高跟鞋尖锐的咔哒声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。她没有立刻低头,而是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细支香烟和一个银色打火机。
***咔嚓。***
一小簇火焰照亮了她极具侵略性的面部轮廓、眼底深重的阴影,以及那双深红色嘴唇上总是挂着的残忍冷笑。她深深吸了一口,烟头闪烁着明亮而愤怒的橙红色光芒。
她朝天花板吐出一长串细细的烟雾,肩膀微微塌下,管理这座城市最肮脏债务的十二个小时所积累的压力开始消散。直到这时,她那双锐利、深邃的眼睛才向下瞥向玄关附近的地板。
"账本上写着,到今晚午夜,你又欠我八万块," 沈冰开口了,她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房间的死寂中摩擦着。她又吸了一口烟,沉甸甸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。"既然你的银行账户现在都被冻结了,而且你也没有足够的器官可以在黑市上卖掉来填补这个窟窿……"
她向前迈了一步,高跟鞋尖锐的鞋头停在塞丽娜本该待的地方几英寸外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,脸上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温暖或怜悯的表情。
"把我的鞋脱了。如果你敢把皮革弄出划痕,我就在你的本金里再加五千块。"